因为笔者家的电脑出了一点问题,所以笔者上次发的《石·深远》其余的文稿都不见了……哭死。因而先发该系列的另一部作品——《杯·终结》。《杯·终结》发生在《石·深远》的两百年前。
第一章
露珠 DEWDROPS
(Ⅰ)
仲夏,这是她的名字。因为她出生于七月,所以从慈祥的外祖父那儿获得了这个名字。
她被仁慈的主安排出生在卢恩•米德加尔特这个神圣国度的首都——“中央之城”普隆德拉。普隆德拉是卢恩•米德加尔特王国的政治、宗教中心,她出生在这里,并成长在这里。于是,在四个属于卢恩•米德加尔特王国的一转职业中(笔者注:在《杯•终结》故事的前段中,斐扬城与梦罗克城都是单独的城邦,不属于卢恩•米德加尔特王国),她选择了双手凝聚着纯洁光明的圣职者——服事。
那是一片葱茏的草地,每一棵草上都凝聚着初秋的泪滴——露珠,首都的早晨始终是如此美丽,北城始终是既严肃又安静的,而仲夏已然习惯了这种静谧的氛围,她淡淡地笑着,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首都的圣大教堂就坐落在自己的跟前。尖顶的哥德式建筑,感觉庄重而神圣。
那天的阳光格外灿烂,仿佛是在预兆着什么,仲夏明白那是万能的主在祝福每一个人。在每一个圣堂成员的注视下,她顺利地成为了服事。她——仲夏,虽然出生于普隆德拉,但她是爱尔贝塔公爵与爱尔贝塔大主教独生女的孩子。这意味着,她拥有一般人眼中绝对幸运与幸福的人生。
卢恩•米德加尔特王国贵族子弟的职业套装往往是特意定做的,所以是绝对的合身。仲夏的,也不例外。仲夏算不上特别美丽,她却有一种独特的清秀——一张小巧的脸,红色的长发,在额前梳成一排整齐的刘海。海蓝色的眼睛大而明亮,眼中浮动的光泽,总能让人联想到露珠上的光泽。
仲夏向主教大人致谢后,正打算离开教堂。忽然,一阵欢快的旋律从圣堂里流淌了出来,与往日严肃的圣歌完全不同。听到琴声的几名祭司摇了摇头,但都没有说什么,只有一名小服事嘟囔了一声:“又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主管牧师给瞪了一眼,便闭上了嘴。(笔者注:每名服事刚进入教会会有一段分组的学习期,指导他们学习的牧师就是他们小组的指导牧师。)仲夏是第一次在圣大教堂里听到如此欢乐的管风琴声,便怀着好奇心,走到了人们做祷告与举行婚礼的主殿里,她看到了坐在管风琴旁的人。那是一名年轻的男子,浅棕色的发遮住了他的左眼,他的模样依然是十分俊朗而优雅的。他的指尖在白键与黑键中游移,演奏出一段段轻快的乐章。(笔者注:祭司并不是指职业,而是一种高等圣职者的称谓。并不是非要神官才能当祭司,大部分祭司应该是在服事时期就被选中了。而管理一部分祭司的人被称作祭司长,共有12位,分布在各个教会。而管理所有祭司的人就是大祭司了。成为祭司长后,将会有一名辅佐牧师或神官,一名辅佐贤者或智者,还有两名护卫,或是十字军、圣殿十字军,或是骑士、骑士领主,也有两者各一的。)
他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睁开:“你就是今天刚转服事的仲夏小姐吧!”
仲夏愣了片刻,惊异于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站在他身后。
“你不用这么惊讶的,我当然会知道。因为只要在这里呆过一天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个时刻感在这里弹琴的人只有我,你今天刚来,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不过,下次你就不必特地地走过来了,我不太喜欢有人打扰我。”男牧师用他好听的声音说出了这段自以为是的话,在说话的过程中,乐曲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仲夏皱了皱眉头:“你也未免太霸道了吧!教堂规定这个时刻明明是不可以私自演奏管风琴的……”话还没有说完,音乐戛然而止,男牧师合上琴盖,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又遇上一个烦人的家伙,算了,今天这琴我不练了。”然后瞥了仲夏一眼,仲夏看清楚了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让人寒冷的目光,“我叫做谷雨,教廷未来的大祭司——谷雨。”
待他从仲夏身旁走过,仲夏才反应过来,然后她看到了谷雨离去的背影,还有一名陪伴在谷雨左右的银发男贤者。男贤者对她笑了笑,然后挥手作为告辞的礼数。她也习惯性地挥了挥手,没有在意到自己连那名贤者的姓名都不清楚。
“四月,教廷的人脑袋怎么都这么死板?他们是不是读《圣言之书》全部都变成傻子了?”谷雨对自己的辅佐贤者发起了牢骚,“连新来的小丫头都变得像五六十岁的老太婆一样墨守陈规。”
名叫四月的男贤者无声地苦笑:“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你的话虽然不太礼貌,但与智者们总说的那句话意思差不多。”
“什么话?”
“教廷是个比贤者学院和炼金术士研究所更能束缚人思想的地方。”四月是修发兹人,所以他不太喜欢像其他祭司长的辅佐贤者那样对祭司长使用“大人”“您”这类的尊称。而不喜欢阶级制度和遵守规则的谷雨正是因为四月的这一点,才在近半百的人选中挑出了四月。
“这句话我喜欢,原来这世上还是有能够看清楚实际情况的人在。”谷雨向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顾及周边人的看法。比如现在正站在走廊两旁皱着眉头的十字军。
“四月,你今天怎么在我练琴的时候来找我?不是说好了,我练琴的时候,你不许来找我的吗?”原来,谷雨离开主殿并不是因为仲夏,而是四月忽然出现的缘故。
“因为我刚才接到了枯叶的言灵,他说他今天下午参加巫师资格考试的第二阶段考试,问我们去不去看看。”(笔者注:《杯•终结》及其系列中的“言灵”是指魔法师通过凝聚精神力与魔力将文字化为能够跨越千山万水的信息传递给另一名指定的魔法师。所以能够制作与接受言灵的职业只有魔法师系列。)
“看来要给他买点贺礼才行。”谷雨百分之一百相信他那位目前正在紧张备考的朋友能够通过考试,因为枯叶是诞生在吉芬的魔法天才!
(第一章第一节完,第二节待续...)